球探网足球数据比分
XDBZJW.COM 您是第 18414565 位訪客! 設為首頁 收藏本站
球探网足球数据比分
 
作者: 來源:  本站瀏覽:212        發布時間:[2019-10-18]

  

  梁曉聲,原名梁紹生。當代著名作家。1949年9月22日出生于哈爾濱市,祖籍山東榮成市泊于鎮溫泉寨。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曾創作出版過大量有影響的小說、散文、隨筆及影視作品。中國現當代以知青文學成名的代表作家之一。現居北京,任教于北京語言大學人文學院漢語言文學專業。

  1968年到1975年曾在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第一師勞動。1977年任北京電影制片廠編輯、編劇,1988年調至中國兒童電影制廠任藝術委員會副主任,中國電影審查委員會委員及中國電影進口審查委員會委員。2002年開始任北京語言大學中文系教授。2012年6月被聘任為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

  2019年7月,獲第二屆吳承恩長篇小說獎。8月16日,憑借作品《人世間》獲得第十屆茅盾文學獎。10月14日,第十屆茅盾文學獎頒獎典禮在國家博物館隆重舉行,梁曉聲登上領獎臺。

                                                                                      

  梁曉聲:荒棄的家園 

  “我來了……”

  天黑以后,更生一身簇新地出現在芊子面前。村里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用上電了,可如今留守在村里的人們,又點起油燈來,芊子家也不例外。因為供電局方面的人,每次下來,只能從這個原本有一百多戶的村子,收上二十幾戶人家的電費。多數人家的房舍空無人住。電線桿子和線路,對于那些空無人住的房舍完全等于是一種浪費。供電局方面的人終于懶得再到翟村來收電費,就把電掐了。

  在昏黃的油燈光下,芊子看出更生的頭發分明洗過,尚未干,平貼地向一邊梳倒著,條絨布般的梳痕保持得很清晰,并且滿頭散發著一股肥皂味兒。

  “來就來唄,還換身新衣服干啥?”芊子盤腿端坐在炕上,心不在焉似的低問。

  更生卻看出,芊子也換了一身新衣服,白襪子很是顯眼。還看出她那披散在肩上的頭發也分明地剛洗過不久,只不過是用香皂洗過的罷了。他不禁嗅了嗅鼻子。芊子頭發中散發出的香皂味兒,使他覺得受了某種誘惑,頓時的心旌亂搖起來。

  “嘿嘿,你不是也換了身新衣服嘛!”更生癡笑著。這十五歲的少年,為了自己說話的腔調而隱隱地感到羞恥。從前,他常聽到某些輕佻的男人用這種腔調和某些不規矩的女人說些似乎尋常的話。那一種腔調本身似乎就是另一種話語,是在些聽來仿佛是尋常話的掩蓋之下彼此進行的試探和暗示。十五歲的少年沒料到自己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那一種腔調說話。他更看出了,分明的,芊子她正殷殷地期待著自己的到來。這使他內心里涌動起一種亢奮。盡管在白天,在和芊子分手以后,這一種亢奮一直糾纏著他,折磨他盼天早點兒黑下來,驅使著他往芊子家走時腳步快快的。但它畢竟是朦朧的,不明確的,時強時弱的。而此刻它一味地旺盛起來,并且仿佛每分鐘地都在明確起來……

  芊子狡黠地一笑,手兒在炕席上輕拍了一下說:“你坐吧,坐炕上來。坐我對面。”

  于是更生就趕快脫了鞋,乖順地坐在炕上,坐在芊子對面。

  “你娘呢?”

  “問那老不死的干嗎?”

  更生做賊心虛似的笑了笑。囁嚅地表明著什么態度似的說:“我……我是怕……”

  芊子眉毛一挑,瞪起眼問:“你怕啥?”

  “怕你娘如果……如果知道了……”

  “甭怕。老不死的叫我收拾了一頓,只剩下怕我的份兒了。”

  “你……打你娘了……”更生的話中傳達出了極大的驚愕。

  “嗯,打了。娘要是惹人生氣,就打不得了?”芊子的口吻卻極平淡。說罷,從兜里掏出什么,塞入口中,一邊嚼,一邊死盯著更生。

  “你嚼的啥?”

  “口香糖。”

  “給我一塊。”

  芊子將一只手伸入兜里,可卻又改變了想法,一笑說:“專門賣給女孩子家嚼的糖,你饞個什么勁兒!”

  其實她舍不得給他,一盒總共才六小塊兒。前幾天嚼過了一塊,現在又少了一塊,只剩下四塊了。她想,好東西不能白白浪費了。

  “舍不得給拉倒!”那十五歲的少年,不高興地將頭一扭,賭氣望向別處。只這一賭氣,使他說話的口吻,又像一個少年了。而這也使芊子暗暗地感到一陣敗興。

  她命令地說:“不許生氣!轉過臉來!瞅著我!”

  他雖然有些賭氣,但仍很乖順,于是又轉過了臉,于是又面對面地瞪著她。

  “有啥感覺?”

  “嚼在你嘴里,我能有啥感覺?”

  “還想著糖!我問你心里有啥感覺!你以為我要你來,就是為的給你糖吃呀!”

  “心里也沒啥感覺。”

  “胡說!”

  “本來的嘛!”

  “那就一直盯著我,不許錯眼珠!”

  芊子也有些生起氣來。還有一種被送給她口香糖那小姐妹耍弄了,自己愚蠢地上當受騙了似的意識。她更起勁兒地嚼口香糖,同時自己也不錯眼珠地盯著更生。

  過了一會兒,芊子又低聲問:“現在心里有啥感覺了?”

  更生嘟噥:“沒有!”他的確的是在不錯眼珠地瞪著她。

  “不可能!”

  “沒有就是沒有!”

  “我就不信你心里會沒有感覺!”芊子覺得口中那塊口香糖已快被嚼得沒啥味兒了。而且,自己的眼睛,盯著更生也盯得有些累了。

  她不甘罷休也是不甘失敗地,又從兜里掏出一塊口香糖塞入口中。更生硬說自己心里沒有感覺的話,深深地挫傷了她的自尊和自信。為了維護住自己的自尊和自信,她打定主意,不惜盯著他,一塊接一塊地將剩下的三塊口香糖在這一個晚上全嚼光……

  那少年突然向她撲去!

  他要搶她的口香糖……

  她哧哧地笑著,本能地用雙手護住衣兜,結果他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在身下了。那會兒他完全可以搶去她的口香糖了,可他顯然已對口香糖不感興趣了。經過一番翻滾,芊子有些喘息急促起來。更生也是。他壓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地俯視著她的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芊子吃吃笑著,仍嚼著口香糖。被更生壓在身下的感覺,使她心滿意足。那一種心滿意足,伴隨著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意。

  “現在哪?”

  “現在咋了?”

  “現在你心里……有啥感覺?”

  “還沒有!”

  “嘴硬的你!你聞聞,我嘴里有沒有股香味兒?”

  她張大了她的嘴。

  “我……”他向她俯下臉去……

  于是芊子用雙臂摟住了那少年的脖子,同時將自己的嘴迫不及待地向那少年的嘴湊上去。那時芊子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只狼,一頭獸,恨不得把更生的五臟六腑都從他口里吸出來,吞進自己腹中……

  她騰出只手,抓住他的一只手,不顧一切地就往自己衣服底下塞……

  同時她想起了姐夫臨離開翟村的那一天那種令她憎恨的嘴臉,和姐夫對她說過的那些自私自利而又虛偽透頂的話。兩種巨大的快感,生理的沖動造成的快感和心理的實施了報復的快感,交織在她心里,使她亢奮得像一條鱔魚似的,不停地,活潑無比地扭動著身體……

  “更生……”

  “嗯?……”

  “幫我找找!”

  “啥?”

  “糖!我兜里的口香糖一塊也沒有了……都掉在炕上了!”

  于是他們赤裸著身子,在炕上爬來爬去,雙手摸來摸去。

  “我找到一塊了。”

  “我也找到一塊了……三塊,還少一塊!”

  又找了半天,他們也沒找到那第三塊掉在炕上的口香糖。

  “算了!明天我自己找。咱們穿上衣服吧!”

  于是他們都開始穿衣服。

  她問:“剛才好不好?”

  他說:“好……”

  忽然那少年哭了。

  “你哭什么?”

  “我怕……”

  “又是你怕你怕的!你又怕什么?”

  “怕你會生孩子……那……多丟人哪!我哥回來了,不打死我才怪……”

  “別提你哥那王八蛋!我姐本來是很顧家的,可是跟你哥那王八蛋一走,就好像在咱翟村沒個妹妹沒個娘了似的!你哥有信給你嗎?”

  更生搖了搖頭。

  “我不會生孩子的!就你!半行不行的,還能使我懷上孕嗎?瞎想!”

  那少年聽了這話,就非常慚愧地低下了頭。

  而芊子則一邊扣著衣扣,一邊盯著他,在打什么新的主意。

  “更生……”

  那少年緩緩抬起了頭。

  “姐也想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那,你娘呢?你撇下她不管了?”

  “我哥不管了,我姐也不管了,他們都已經在各處城里長落腳下去了,憑什么非得由我來管那老不死的?”

  “那……已經是現在這樣了,已經撇下給你了,你不管誰管?”

  “我想……我想……干脆處置了那老不死的算了!”

  那少年不禁瞪著芊子發呆。

  “更生,我說的可不是氣話,我是認真跟你說的!”芊子兩眼爍爍地閃耀出堅定的光。

  “我不明白……”

  “咋不明白?就是讓那老不死的死!她死了,姐就能離開了。姐非離開不可的!”

  “你……你想弄死你娘?”

  “嗯!”

  “那可是要償命的!”那少年的話語中流露出恐懼,從炕上下了地,隨時打算逃走似的。

  “所以我要你幫我!幫我做得……像我娘不是被我弄死的那樣!”

  “我不……我要回家了!”那少年剛一轉身,就被芊子抓住了手扯住了胳膊。

  “你不?”芊子有些惡狠狠地說,“你敢不!你剛才白和姐干那種快活事兒了?你若不,我就找到你們縣中去!就告你逼著我干的!用刀,逼我胸口這兒!嚷嚷的滿縣城的人都知道!那叫強奸,你明白嗎?縣公安非把你抓了,公審、判刑、下大獄!那你這輩子就完了!”

  那少年瑟瑟發抖,掙手,掙不脫。

  “可姐要不趁年輕離開這該死的翟村,姐這輩子也完了!為了成全姐,也為了別毀你自己,你不干也得干!”

  “放我走吧姐!求求你了姐!明明是你早想下了個圈套誆我……”

  “胡說!”芊子用另一只手啪地扇了他一耳光。

  隨即她親了他一下,又說:“姐不是早想下了這個圈套誆你。姐是剛剛才有的念頭。真的,姐不騙你!”

  芊子也下了炕,扯著更生,將他扯到了灶間。灶間一面墻那兒堆著柴草,高得快接近屋頂了,也點著一盤油燈,放在鍋臺那兒。

  芊子指著柴草低聲說:“姐要你做的事兒其實很簡單,你把油燈碰到地上就行,之后你就走你的,你是不小心,你這又不犯法!姐呢,等火燒起來就喊人救火,村里也沒幾個能救滅火的人了,還不是只有看著?姐光自己逃出家門了,沒能把那老不死的背出來,論起來姐也是不犯法的……”

  “……”

  “你要是肯幫姐這個忙,姐一輩子忘不了你!等姐去到城里,混出個人樣兒,攢下了大筆的錢,一定把你接到城里享福去!一定把你當親弟看待……”

  “……”

  “你到底肯不肯?不肯我可就喊了!先把咱倆剛才的事兒喊得村里人都知道!”

  那少年望望柴草堆,望望油燈,帶出哭腔說:“油燈碰不到柴草堆那兒!”

  芊子撲哧樂出了聲。

  “說得也是!這不就行了嗎?”

  她將油燈端起,放到了碗架上。

  “天啊!來人呀!來人呀!救命呀!我活不成了呀!……”

  芊子娘的屋里,猛然地響起了叫喊聲,像母狼的長嚎,非常瘆人。不知芊子娘是聽到了女兒無忌的話,還是預感到了什么……

  那少年渾身一哆嗦。

  芊子也渾身一哆嗦。

  “你碰啊!快過去碰油燈啊!……”

  在那少年看來,芊子那張好看的臉,頓時變得十分猙獰十分恐怖了!

  他在她的盯視之下,一步步走向碗架,猶猶豫豫地舉起手臂,突然揮手一掃,將油燈掃落到柴草堆上……

  那少年立刻像只狗似的躥出了芊子家的門轉瞬消失在黑夜里……

  芊子望著火勢越燒越大……

  “救命呀!救命呀!老天爺呀……”

  芊子沖入娘屋里,拖過條被子,蒙住了娘的頭,坐在被子上,關注著灶間里的火勢……

  火舌一躥一躥地舔上屋頂了……

  芊子,縱身一躍,沖入自己房間,從箱蓋上抓起了自己預先準備好的一個包袱……

  “救火呀!救火呀……”

  在家院的外面,在絕對安全的地方,芊子開始跺著腳,扯著嗓子喊。

  這時大火已經封住了家門,已經將整個屋頂燒遍了。火光沖天,映得數十米內一切都紅彤彤的,烤得芊子臉上熱乎乎的。顯然的,娘是根本不可能爬出來的。芊子對自己的計謀如此簡單,如此順遂人愿,玩兒似的就實現了,感到很開心。她想這世上的事,一念既生,只要肯去做,大抵總是會成功的。她甚至覺得,那火焰,那火光,是異常之美麗的……

  終于有人趕來了。只一個人,是老廣泰。留守在這個村里的,那些七老八十的老人,那些十歲以下的孩子,那些常年病病蔫蔫的女人,那幾個殘廢和癡傻之人,也只有站在自家門口,或從自家窗子探出頭望著芊子家的火光沖天而已。他們情知火已經燒大到無法救滅的地步,自己就是慢騰騰地趕了去,也是根本無能為力的。

  “芊子!你……怎么就失了火了?!”

  “更生來我家,走時碰落了油燈……”

  “你娘哪?”

  “只我自己逃出命來了。我娘她還在里邊,我背不動抱不動的……”

  “芊子!你好狠的心腸!……”

  “難道我非得陪著她燒死不可呀!你有能耐,你救給我看!”

  “畜生!……”

  老廣泰在火勢前這邊跑跑,那邊跑跑,氣急敗壞的樣子,使芊子暗暗覺得可笑。

  只有山墻上的一扇小窗還沒燒到,滾滾的濃煙正從那小窗往外冒……

  老廣泰奔了過去……

  “老家伙你不要命啦!”

  老廣泰身子一縱,已從那小窗口翻入屋里了。更準確地說,是栽入屋里去了……

  “芊子娘!芊子娘!……”

  轟然一聲,房屋落架了。老廣泰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天后,芊子隨著人流,從某城市的火車站走出來。

  這是城市的邊緣區域,還不算真正的城里,但那一種人來人往的熱鬧,那一處連一處的賣貨攤床,那一塊比一塊大的廣告牌板,那一陣陣嘈雜的市聲,卻已經使芊子的眼睛不夠使,耳朵也不夠用了。

  啊,這就是城市!

  她知道,只要花上幾角錢,再乘上幾站公共汽車,自己就是真正地投身到城市的懷抱中了。如果村里那些早幾年就闖蕩出來了的小姐妹們說得不錯,那么,一百種好命運,一百種將屬于她芊子的一種比一種光明一種比一種榮華一種比一種富貴的好命運,肯定的,正在城市的懷抱中殷殷地期待著她呢!

  但她一時還是有些懵懂。

  內心里也還是多多少少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這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完全是由于老廣泰的死造成的。

  老家伙干嗎找死呢?

  活該!

  省得他活著,又企圖把翟村的人們都找回去重新種地!

  “你叫芊子吧?”

  芊子一扭頭,見是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人。

  她點了點頭。

  “從翟村出來的?”

  她又點了點頭。她還沒從懵懂狀態緩過神兒來。眼前的熱鬧對她的心理沖擊太大了。

  “跟我來一下。”

  對方一把抓住了芊子手腕。她有些稀里糊涂的,就被扯到一輛吉普車前,推上了車。

  開車的問:“就是她?”

  那男人說:“沒錯兒!”

  “我真想扇她幾耳光!”

  “開車吧!”

  于是吉普車開了……

  于是城市的邊緣區域那一種其實很混亂的情形,從車窗外飛快地向后倒退了……

  芊子心里有點兒明白了幾分。

  那男人從兜里掏出證件,舉在她面前,讓她有足夠的時間看清楚。

  “十幾了?”

  “十七……”

  “才十七,就能想出那么不要臉的計謀了?心就變得那么狠毒了?”

  “叔叔,我沒犯法。真的,是更生他碰落了油燈……”

  “住口!你他媽的知道嗎?你姐夫那個弟弟,他交待了實情之后,就精神失常了。”

  “可是真的是因為他碰落了油燈……”

  芊子有了什么主意,將一只手伸入兜里,掏出塊口香糖往嘴里一塞——她兩眼直勾勾地盯住縣公安局的人的臉看,希望奇跡發生,希望對方會叫開車的停車,和顏悅色地放她下車……

  她起勁兒地嚼著……

  然而奇跡卻并沒有發生。

  “媽的!你個……小潘金蓮!還嚼口香糖!還這么望著我!”

  對方從兜里掏出什么亮锃锃的東西,咔嚓一聲,銬在她手上……

  芊子覺得腕上一陣冰涼,一陣鉗疼。

  她沒低頭朝腕上看。而是將目光望向了窗外——一排排高大的楊樹,一片片綠色的田地從車窗外飛快地朝后閃……

  她剛剛接近的城市,早已被吉普車拋在遠遠的后面了……

  芊子突然失聲大叫:“娘啊!娘啊!快來救救我呀!親娘呀……”

  比她娘在“失火”那一天夜晚的叫喊更加凄慘,更加令人聽來毛骨悚然……


 
第二屆廣東省優秀電影劇本開始征集
人民文學出版社70周年社慶征集啟事
“我與《北京文學》”主題征集活動啟事
第三屆草堂詩歌獎啟動,面向全球征稿
征稿啟事|寒假了,可寫的事情還真不少!
《科幻畫報》征稿啟事:我和新年有個約會
海南文學作品專號征稿啟事
北方文藝出版社征稿啦!
公眾號【搖滾客】約稿
文體不限,故事、傳說、傳奇、正史、野史均可
“我心目中的關公” 有獎征文活動啟事
“嘉東糖酒杯”全國原創詩歌大賽開始征稿
《作品》雜志社大學生文學作品巡展征稿啟事”
“文昌”文化全國征文啟事
青年創意家?首屆網絡文藝評論獎啟動 征稿公社 今天
“紅色沂蒙 文明臨沂”主題原創作品征集啟事
「夜故事」雜志長期征稿
《貴陽晚報》最新征稿啟事
2019年度十佳華語詩人、十佳華語詩集
第二屆榕書敘事體文學征文啟事
更多...

劉文艷

李犁
更多...
東北作家網“星光璀璨文學叢書”出版活動
中國作家協會章程
茅盾文學獎評獎條例
蕭紅文學獎評選條例
更多...
更多
更多

永立潮頭的變革家

    點擊進入視頻原頁面       更多
遼寧作家網   中國傳記文學學會   作家網   中國散文網   國學網   中國文學網   牡丹江文藝網   河北作家網   陜西作家網   海南作家   西北文學網   廣東作家網   重慶作家網   江蘇作家網   山東作家網   東北新聞網   中國吉林網   東北網   湖南作家網   楊柳青文學網   新疆作家網   浙江作家網   河南作家網   中國報告文學網   嘉興市作家網   葫蘆島文藝網   遼寧人民出版社   天健網   半壁江作家網   福建作家網   內蒙古小作家網   校園文學網   完美小說網   東北文藝網   大連海力網   全球期刊門戶網   樂讀網   深圳作家網   西部作家   瀘州作家網   大鵬新聞網   吉林文學網   茅盾文學獎網   作家在線   恒言中文網   中國網絡作家網   貴州作家網   上海文藝網   蕭然校園文學網   東方旅游文化網   中國百姓才藝網   當代人物網   佳木斯作家  


**本網站有關內容轉載自合法授權網站,如果您認為轉載內容侵犯了您的權益,
**投稿信箱(Email:db666777@163.com)聲明,本網站將在收到信息核實后24小時內刪除相關內容。

版權所有@東北作家網 遼ICP備08002508號-2 主編信箱:db666777@163.com